第330章 330:韭菜啊,真绿【求月票】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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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0章 330:韭菜啊,真绿【求月票】

“夫人是觉得这酒贵了?”

吴贤摆手示意报信之人退下。

正夫人咋舌:“四十六两一坛还不贵?”

她掌管中馈这么多年,府上进出账目都是她在把控,一件东西多少价位什么品质,她心里有数。即便是府上酒窖储藏最好旳酒,一坛最多也才二十多两!

更昂贵的酒,不是年份很高便是数量极其稀少,再不就是用以朝贡国主的贡酒。

这种酒一坛百两都没处买!

吴贤笑道:“不贵,一点都不贵。”

“这是什么酒?”

正夫人闻言添了几分好奇。

“自然是天下士人武者都无法抗拒的好酒。”吴贤接过正夫人递来的布巾,擦干双脚,换上新制的足袜,走至夫人身侧坐下,唠家常一般道,“本以为此物到了文注手中,不卖个百八十两止不住的,没想到四十六两就草草收场了,倒是出人意料。”

正夫人闹不明白吴贤的态度。

正夫人被说得哑然无声。

没想到自家丈夫打的是这主意。

沈棠试探着问:“这样不行?”

其实,只要正夫人不提娘家那对糟心兄弟,夫妻俩还是有不少能谈的内容。

论黑还是天海黑啊。

他将单子递回,跟徐解吩咐:“你回头也问问沈弟,河尹缺不缺粮食,若缺的话,天海这边也能低价匀些,两家该互帮互助的。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来,莫客气。”

div css=&ot;ntentadv&ot; 他充分演绎“棠棣情深”四个字,几个亲兄弟看了都会产生谁才是他兄弟的疑惑。

徐解:“……”

可沈棠一人阵前抗公西仇,可见其单兵作战的能力有多强,若真听了秦礼的提议掀了人家的摊子,人家提剑来暗杀——吴贤一想到这个场景, 脖子有些凉飕飕的。

“等等——文注,这账不对啊!”

沈棠当然不惧怕所谓的外界觊觎。

“只是——”

第一批十坛酒意外爆冷。

哪怕是情比金坚的夫妻也要给搅散。

特别是章贺,这厮手中富裕得很!

见沈棠并无异议,徐解倒是意外。

吴贤斜靠着凭几,神态慵懒:“怎会是好事?文注卖出去一坛,他得上缴高额市税、酒税……他卖的低,缴纳上来的就少,文注送上来的五十坛酒身价也降了……”

吴贤只能看坊市话本打发时间。

陪嫁丫鬟小声道:“夫人……”

文心文士和武胆武者全天下都是。

沈棠道:“做生意不能像你一样死板,卖酒的酒税高,那你卖麦米啊,买一斗麦米送一坛酒。酒是送的,不是卖的,纳税应该只用缴纳麦米的市税,酒税不就能避开了?”

十来年折腾下来……

但总价并未过于离谱。

吴贤又不能强迫她跟娘家一刀两断,或者彻底放弃俩不成器的兄弟,以她的脾性也不可能做得出来,于是就这么僵硬着了。

这些主意自然不能跟夫人直言。

吴贤没好气道:“难道去其他夫人房里过一夜,然后第二天全府人都知道我俩吵了?少废话,去找找还有没有能干的事情。”

天海的市税加上酒税就差不多要缴纳一半,他为了让主公吴贤松口出售种苗、耕牛、农具这些战略物资,私下还孝敬了一笔,再扣除其他零零碎碎的,就这儿了。

本想坑吴贤一把,空手套白狼挖空人家的小金库,没想到吴贤反手利用这次机会薅了一波羊毛,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
吴贤愿意卖徐解一个面子, 不干涉此事也是看在这点份上,能创收的好事情, 为什么要一棒子打死呢?这还是一石二鸟的好事儿!吴贤肚子里还打着另一个算盘。

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?

但落在沈棠耳中却是十足十的软硬兼施,如果沈棠能接受,生意就继续做下去,大家关门发财,她也不用担心财宝暴露引来外界觊觎。若不接受,后果难料。

吴贤又絮絮叨叨叮嘱了许多。

不待正夫人说什么,他披上衣裳就走了。正夫人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,险些气红眼睛, 手指揪着帕子, 默默忍下鼻尖涩意。

沈棠冥思苦想:“就不能合理避税?”

农具虽不是全新但胜在价格低。

随侍问:“家长真准备在这里过夜?”

徐解通报了身份就被带到治所。

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。

庶民私下小规模酿酒无所谓, 但若要买卖必须收高额市税和专门酒税,简单来说,沈棠的酒在他这里买卖,是要给天海缴税的!

嗯, 还是每年三月不退税那种。

“文注这就回来了?”

吴贤又补充:“文注送来的酒, 滋味不错,也添五坛吧, 其他的你看着办。”

内心咬牙切齿将吴贤翻来覆去问候祖宗十八代,面上却要善解人意,将真诚赤子傻白甜演绎极致。吴贤是在割韭菜?一想到自己就是那把韭菜,沈棠的血压都高了。

他还以为会看到沈棠暴跳如雷的画面呢,毕竟吴贤这事儿的确有些损了。

酒水多以粮食酿造,庶民尚不能温饱,哪有多余粮食满足酒瘾?不管是天海还是其他地方, 酒都是管控严格的“轻奢品”。

耕牛都是服役多年,经验丰富。

沈棠道:“你看,第一批四百六十两,第二批五百三十两,第三批……咱们取个平均值,就当每一批都是五百两好了,一坛应该有五十两……可是怎么结余就……”

毕竟不能给秦礼留下把柄。

扣除市税和酒税,扣除人工、分成、运输之类的成本,徐解拨弄着算盘清算记账,将它们换算成差不多的种苗、农具和耕牛。

徐解嘴角微微一抽。

嘴上仍道:“嗯,沈君安好。”

她指着末尾可怜兮兮的两千三百多两,虽然两千三百多两对她而言也是一笔巨财,但跟预期中的数目也差距太大了!

空手套白狼来的钱,为什么不要?

两千三百多两可是纯利润!

能买多少种苗啊!

沈棠的变脸功夫也是炉火纯青,一脸羞惭:“哎,是我想岔了,忘了市税酒税这事儿,还请文注勿怪。昭德兄的担心不是没道理,放心,以后生意只做一家的。”

之后几批一点点增高。

吴贤只是瞄了一眼便准许了。

徐解应答道:“唯。”

徐解艰难道:“这、这……”

危机自然也能化解。

小舅子给了, 大舅子也不能厚此薄彼, 干脆也让正夫人给另一家也送过去。躺下没一会儿, 吴贤却没什么睡意,起身,

“记起还有些事情没处理,夫人先睡。”

徐解第二次抵达河尹浮姑的时候,发现浮姑城相较于之前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几日前的积雪已经化了大半,虽是天寒地冻,不少地方仍能看到忙碌的身影。

随侍见此也只能叹气——家长日子不好过, 正夫人那边也有难处, 那俩不争气的兄弟不思改正、振兴家族, 反而打歪主意, 一昧逼迫已经出嫁的姊妹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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